sweet

本人cp组:盾铁/超蝙/狼队/ec/贱虫/锤基
(本人双担,但还是以上面的为主)
(〃 ̄ω ̄〃)ゞ我不管,我就要他们在一起✧٩(ˊωˋ*)و✧(你够了)

【双波】逻辑情话

咦喂喂:

    早在声波还没那么闷骚的时候,就认识CPU里都是逻辑的震荡波了。
    相处久了,两TF都挺喜欢对方的,但一直没谁先越过那道线。
    终于有一天,震荡波议员鼓起勇气告白了。
    “你是我的逻辑,声波。”
    虽然之后震荡波被声波用触手吊打得伤痕累累,不过他们总算在一起了。
    表面上来看,就像是震荡波一厢情愿,声波爱答不理;震荡波清楚这只不过是他易羞的恋人一点狡猾的小情趣,他不介意陪声波这么玩。
    并且逻辑上讲,声波是震荡波推算的最合适的伴侣。当他一本正经告诉声波这件事时,声波派激光鸟追着他狠狠电了十几次。
    至少声波再怎么惩罚震荡波,也讲究着“打TF不打脸”的原则。何况震荡波没有面部装甲,打碎唯一一只光学镜就不好办了。
    说到这几乎所有的TF都会想到接吻的问题:一个千年面罩男,一个无嘴独眼男,真是机艰不拆。但这对双波夫夫不算太大的麻烦,不能接吻就更倾芯于对接。而且别的TF又没见过声波开启面罩,伸出诱TF的小金属软舌,细细地一圈一圈舔舐震荡波的光学镜。这份刺激的艳福只有震荡波享受得到。每次声波这么做他的光学镜也会猩红一个色度,既似脸红,又似欲望。
    那段时光,声波还会说话,会在震荡波的歪腻下多少回应几声,会比较正常的跟别的TF交流,会在充电床上呻吟——单调的电子音显得那么悦耳动听。


    如果普神保佑,真希望能一辈子就这样平庸又充实的度过。


   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。


    赛博坦发生了暴乱。以威震天、擎天柱分别为霸天虎和汽车人的首领发动了战争。
    声波义无反顾加入了威震天;震荡波选择跟从声波,决然为霸天虎效力于科研。
    中央处理器的警报“嘀嘀”作响,逻辑的推算板反复提示他的选择不符合逻辑。
    “我没有选择。”
    震荡波清空了推算板。
    “选择声波,符合逻辑。”


    等到战争结束,我们回家。


    普神却喜欢捉弄他像个跳梁小丑。毫无征兆的一次事故突变成了他命运的转折点。


——“两个汽车人潜入了我在赛博坦上的实验室,破坏了我的太空桥。”
——“我尝试进行追击,但却徒劳无功。”


    阿尔茜侧躲过了震荡波射出的一击,定身向震荡波开枪,直直击中了震荡波唯一的光学镜。
    震荡波昏迷了过去。


——“我在一片废墟中醒来,完全失明。”


    程序重新运转,光学镜的钝痛使震荡波更加清醒。陷入黑暗,四周死寂般无声无息。
    震荡波感到有些手足无措,询问出声:“有TF吗?”
    无任何回应。
    音频接收器里尽是呲呲的杂音。
    巨大的不安与孤独感如幽雾般笼罩着震荡波。
    “声波,你在哪?”


——“我很快意识到,我所在的星球已被遗弃,没有留下任何通信渠道。”


    他等了几个自转循环,却始终没有等到有霸天虎来救援。破碎的光学镜边点点锈斑警告他再不采取措施将永不可修复。
    震荡波摸索着找到实验台,拿起工具。结束漫长无果的等待前,震荡波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    “这不符合逻辑。”
    为什么没有TF来找我。
    为什么声波也没有找我。
    我曾经问过,我可以在声波芯里排第几。
    除去激光鸟;除去轰隆隆;除去迷乱;除去机械狗。我可以排第五。
    那么现在,声波,我可以排第几?


    震荡波没有泪腺。修复光学镜过程中,他亲手割掉了那部分器官。
    “拒绝为过去流下清洁液,符合逻辑。”


    他伶仃在赛博坦专芯做科研。这样他能够无芯无空想念声波。


——“我花费数日修复自身的伤口,并重新投身于我的实验之中。与世隔绝的我芯无旁骛,于是我的研究突飞猛进。”


    本以为要一辈子默默无闻当个科学家,然后回归火种源。


——“直到有一天,我的系统检测到不明能量大规模激增,于是我前往锈海边缘调查其源头。”
——“在那里我与您的搜索队不期而遇,并发现了终极之锁的残片。”


    那是无数个昼夜以来他第一次尝到希望,尝到兴奋。一种被牵挂着的感动甚至令他无所适从。


——“但是这个搜索队并不是为我而来。”


——“所以我有一个问题亟需解答。”
——“为什么将我留下,自生自灭,为什么将我遗弃。”


——“为什么。”


    震荡波来到了霸天虎的战舰,来到了报应号。
    他理所当然见到了声波,见到了那个日四夜念身形单薄的情报官。
    “声波。”
    好久不见。
    没有恋人间应有的动作。声波优雅地点点头,没有回应,与他擦身而过。


    一个蓝星的夜晚。
    情报官被锁躺在科学家的实验台上。他的机体不可忍耐的轻微颤抖,头情不自禁上下起伏摆动。
    “叫出来,声波。”
    语调里不带一丝情感,震荡波毫无怜惜地命令着,挺动下身达到可怕的深度。
    声波没有发出任何呻吟;尽管面罩下的脸已经满是情欲。又似乎挑衅般与震荡波较量着。
    震荡波沉默,加快了速度。


    这不是对接,这只是场发泄。痛不欲生的发泄。


    再到天亮,声波忍着接口撕裂的疼痛继续工作,轻颤的双手仍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他没有上报威震天,没有找击倒修复伤口,高昂的头颅似无声嘲笑着震荡波。
    震荡波无加理会,投神于科研。


    夜晚,又是一场酷刑般的对接道


    无数次这样的相互折磨,无数个这样芯体不宁的夜晚。
    一如既往在实验台上颤抖地过载,声波挺直的腰身重重落下,意识在下线边缘挣扎徘徊。他感觉到震荡波压在他的身上,光学镜抵着面罩。估计震荡波又要接着拆下去,音频接收器忽的传入震荡波的声音。
    “我们为什么会成这样,声波,我们为什么会成这样...”
    明明没有丝毫感情语调,声波却听出震荡波临近崩溃的绝望。
    震荡波退出声波的机体,揽住声波的腰紧紧抱在怀里。
    声波的面罩闪过一道光。他挣脱了能量束缚圈,无力地抬起手环上震荡波的后背。
    这个能量束缚圈一直都只是摆设。但声波从未去挣脱。与其说震荡波夜夜囚禁着他,比如说是声波甘愿如此。


    我们不应该这样啊。


    像什么东西终于破茧而出了。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黎明充满感激与向往。


    你得承认拥有声波这样一个伴侣完成任务会轻松很多。
    在与汽车人争夺巨狰狞骨骸就是典型的例子。
    “声波,打开环陆桥。”
    荧绿漩涡开启的那刻,震荡波不会说出他有多享受与声波合作的愉快。
    享受转头就能看见恋人在背后。


    奉命研究赛博坦物质的一晚,情报官从后抱住昏暗光线下忙碌的科学家,头安芯靠在宽阔的背上。
    “赛博坦物质除了将地球数字化,还有修复终极之锁的力量。”震荡波低沉的声音挠抚声波的神经。
    “重建赛博坦,重建那片废墟。”
    “那片我被遗弃的废墟。”
    “判定我的死亡,太轻率了。”
    逻辑警报在作响,压迫得发声器发痛。中央处理器在尖叫,不要问出口,已经过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和恋人相处如初,继续只会毁掉,会重蹈覆辙。
    “为什么声波也没有找我。”


    震荡波和声波又陷入了冷战。


   持续到最后威震天决定数字化地球的那天,他们甚至特意分开。一个在指挥室,一个在实验室。


    败了。
    那场交火霸天虎输得很惨。
    亲眼目睹威震天被大黄蜂用星辰剑刺死,直直坠于地球。
    震荡波拉着距离最近的红蜘蛛仓慌逃离。他没顾得上战舰指挥室里的声波,他有把握凭声波的能力可以进行自救。
    他们逃回赛博坦,等了数日也没等到那个绛紫色的身影。


    他再一次失策了。


    “声波失踪了。”
    红蜘蛛直截了当告诉震荡波这个结论。他的面部表情极不自然,好似攒足了勇气,别扭地说:“你和声波的关系很糟糕,整个报应号的TF都看得出来。我实在...抱歉,对于...轻率判定你的死亡。”
    “声波是个忠芯又优异的情报官,他也是个合格的伴侣。得知你的死讯后,他试图打开太空桥独自去赛博坦寻找你。”
    “活要见机,死要见尸。”
    “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平常一直那么不近世俗,那么闷骚,简直不可思议...”
    “威震天派了大量部下强压制住他,我借来一个朋友...就是击倒的电棍,用计谋才将他镇定下...汽车人看见会以为我们起内讧了的。”
    “他几乎每天都这自责,后悔没去找你。他专芯于情报工作,排挤一切空闲时间,包括晚上,很难下线。”
    “我亲手杀死飞过山的时候,我知道他站在后面,无声叫嚣着,让我下手再狠一点,或者自己亲自将那个汽车人斩成碎块。”
    “说这么多不是为了什么,只是觉得你们隔阂太深了。毕竟现在声波下落不明...”
    “节哀吧,震荡波。”


    震荡波抬起干涩的光学镜,干涩得酸苦的光学镜。


    活要见机...死要见尸...


    洪荒茫茫宇宙之间,都穿梭着震荡波寻觅的身影。
    疲惫的光学镜忽暗忽明。
    这比大海捞针更恐怖,更难上加难。可他在所不辞。
    没日没夜的搜索无果一次又一次将他击退到放弃的悬崖,又拼命爬上顶岸。
    声波就像不在这个世界一样。


    不在这个世界...


    “暗影空间。”


    ......
    在漫漫岁月长河之上,按下环陆桥的瞬间比找到你的尸体更紧张,更害怕。无法想象接下来如何面对你,你又会有什么反应。


    那个单薄的机体从荧绿漩涡中走出,轻雅高贵。
    “声波。”
    好久不见。
    声波停在原地,定定地看着震荡波。
    有些尴尬。幸好他没有面部装甲,看不出此时此刻的窘迫。他不指望声波作出什么反应,只试图用一两句话掩盖自己的难过与想念:“我找你找了好久,你在暗影空间对于我的用时...符合逻辑...”


    然后他被打了。
    声波用触手狠狠抽上了震荡波的胸甲。
    如果有面部装甲,震荡波一定会笑出来;事实上他已经低低笑出了声。
    因为声波没打他的光学镜。
    声波走近震荡波面前。接下来的事完全意料之外,也在意料之中。
    “声波,高级。震荡波,低级。”
    单调的电子音没有任何平仄,震荡波听起来就像...耍脾气一样...
    “符合逻辑。”


    他们静静凝视对方,两颗火种跳动。
    “嘀”轻微一声,声波开启了面罩,那张无TF见过的精致小脸凑近,最后亲吻上震荡波的光学镜。
    这一幕肯定很滑稽。震荡波搂住声波往前,紧紧拥在怀里。


    我“死”过一次,你也“死”过一次。但我却从未感谢过普神这样对待我们。
    你能回到我身边,真好。


    没有言语可以表达我的芯情。如果有,我想到了我最初的情话。
    “你是我的逻辑,声波。”
    ......
    “我爱你,震荡波。”
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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